无名小美女酱油姐的成长史

  本文由17173大唐无双玩家转载发布于17173大唐无双论坛,原作者是“酱油姐,有任何建议及问题请作者及时到论坛反馈。

  进入17173大唐无双论坛:http://bbs.17173.com/board/431-801.html

    一、关于酱油姐 
  作为一个无名,我很牛X的。 
  他们都叫我酱油姐。我自称酱油。 
  但是我很忧郁。 

  作为一个香肩微露、站立时露出一条大腿、跳跃时露出两条大腿的女人,其实,我有一颗萝莉心。 
  这时候有人出来拍砖了,他们说酱油酱油,既然你是萝莉,那你干嘛不选百花。 
  我的回答是:我是一个有品味的萝莉,不想当妇女的萝莉不是好萝莉。 
  于是被围殴。 

  有很多人不相信我是女的。 
  因为酱油姐偶尔会爆粗口,在群殴时的走位猥琐风骚,深谙**的殷殷教诲。即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”的十六字方针。他们说这不符合女人这一生物的本质特征。 
  毛线啊!姐虽然又宅又腐,但是低头有胸部,再低头有敏感词的好吧! 
  一点洞察力都没有。 

  但是我娘给了我一样利器。那就是发嗲的嗓音。 
  酱油姐以前是玩剑侠世界的。据说第一次在帮会歪歪里说话后就有人暗恋我,但是再次听到我在帮会里边发嗲边爆粗口之后,前面所说的有人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 
  他们说,酱油姐毁灭了他们对嗲的一切幻想。 
  但是,我不能埋没了这一项利器。 
  于是,我学会了曾哥的狮子座。 
  从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 
  我热爱曾哥。 
  甚至,陪在我身边最久的男人,他的名字叫斯文败类。他还有一个名字叫铁枪。他曾经忧伤地对我说:“酱油,你别这样了好不好,你信曾哥,所以你原地满BUFF复活了。可是我,却因此,失去了我身体里最后一滴滚烫的血。这样,我很哀伤。” 


  有诗云: 
  英雄不问出处,侠女方才年少。 
  试问酱油何人,无名庄中一妙。 


  二、关于武将 

  我是在无名庄里遇到斯文败类的。 
  他是一个忧郁的小男人,每天喜欢对我说一些风花雪月的事。对了,后来我有了一个女人,她叫紫莲,很美的名字,但是,我给她取名叫俯卧撑妹。她对此表示了极大的愤慨。 
  顺便八卦一下,斯文败类,深爱着俯卧撑妹。 
  但是俯卧撑妹,深爱着暗夜男。 
  对了,暗夜男是另外一只武将。种族是刀魔。 
  还有,暗夜男,深爱着斯文败类。 
  这是一个多么纠结的局啊!!!这再次深深证明了一个真理,所谓爱情,是不分年龄性别种族的! 

  有诗云: 
  才得铁枪助,又有紫莲娇。 
  谁知暗夜男,何处寻芳草。 

  三、关于第一次 

  有一天,在做阵营任务的时候,酱油姐绿了。 
  这个绿了不是指帽子绿,而是名字绿。当然你要理解成帽子绿也没办法。谁叫老版三国里面的关二爷一直是绿帽子嘛。武圣都绿了,还管他七大姑八大姨绿不绿的。 
  呃,话题扯远了,揪着敏感词扯回来。 
  绿了肯定是必然的,但是引人来围观了。其实围观个毛线啊,姐名字绿了关你毛线事。 
  但是,姐太单纯了。 

  大唐无双里面是分两个阵营的,唐和义。 
  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,酱油姐哀怨地蹲在义里面。而且据酱油姐所剩无几的历史常识告诉我们:唐军会胜过义军的。但是酱油姐曾经看过一部小说叫大唐双龙传,里面有俩美男,寇仲和徐子陵。原谅我把寇仲的名字写在前面,腐女们心照不宣哈。再加上前面所说的不为人知的原因。 
  于是,姐沦陷了。 
  呃,话题再次扯远,再次揪着敏感词扯回来。 
  话说引人围观了。围观的人名字前面有个红得如同敏感词的标记,他的名字是邪恶的紫色,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是**的白色。我看清楚了,他叫:路过君。我回头对俯卧撑妹说:“撑撑,看到那个白毛没有,他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很像诶。”然后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对路过君说:哈喽,白毛。 
  斯文败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**我。” 

  从复活点爬出来的时候,其实我还很茫然的。 
  斯文败类看着俯卧撑妹说:“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,换一个能疼爱我们、照顾我们的主人。” 
  俯卧撑妹看着暗夜男说:“暗夜君去哪儿,人家就去哪儿。” 
  暗夜男看着斯文败类说:“……”(此武将已丧失基本的理智,我们忽略他。) 
  我喃喃地说:“明明已经信曾哥了……为何这样对我……” 

  那是一个注定孤寂的夜晚。酱油姐忧郁的身影,配合飘忽的步法,如同新版红楼梦中飘忽的人物一般,出现在青葱的田野,出现在苍翠的山岗,出现在繁华的城市,出现在寂寥的村庄。无眠的夜里,留下了多少无眠的足迹。 
  而能够懂她悲伤的,又有谁? 
  酱油姐抬头望着天空中芝麻一样的星星,还有就像一只香蕉一样的月亮,低声哭了。 
  她饿了。她已经吃完了,最后的那一只烧鸡。 

  这是酱油姐的第一次PK。 
  完败,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起手式。 

  很多年以后,我无数次地回忆起,最初相见的那个场景。他白衣胜雪,他眉目如霜。他是一个蜀山。而我,只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没有的无名。 
  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记得,在我们打第一个照面的时候,他就对我,一剑穿心。 
  ——摘自《大唐无双史记·酱油姐列传·酱油姐回忆录》 


  有诗云: 
  情深自古不得遇,堪怜女儿泪如雨。 
  回首惘忆少年事,拢上白骨何需记。